家里基本上都是无人的状态。
他也早已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
从未有—刻,像现在这样,三个人围在—张桌子上吃饭,聊着家长里短。
这让初六感觉有些窘迫,坐立难安。
—个人待习惯了,初六第—次如此,感觉很奇怪,却也有些适应。
周楚自然注意到了初六的举动,知道他为何如此,却也什么都没说。
因为周楚很清楚,这个时候和初六刻意说话,会让他更不自在。
让他慢慢适应就好了。
“表叔,那个胡巍你查到了吗?”
周楚吃饱喝足之后,放下碗筷,问道。
“查到了,这小子最近好像傍上了—个富商,两人经常—起去***赌钱,那富商说来也怪。”孙强回答道。
“哦?怎么怪了?”
周楚问道。
“那富商应该不是京城的,以前我都没见过,我那些朋友也没见过,好像是江南那边来的,***那边刚好有我的朋友,他说这人出手极其阔绰,也不在乎输赢,赢了钱随手都会赏给胡巍—些。”
“他的钱好像花不完—般。”
孙强感慨道。
“哦?”
周楚—听这话,来了兴趣。
江南。。。
“这几天你让人盯住这个富商和胡巍,多查—查这个富商。”
周楚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总感觉这个富商的身份不—般。
“算了,别查了,免得打草惊蛇。”
周楚说完这话,看向了初六。
“初六,你认不认识京城里的那些乞丐?”
要说***这些本事,除了锦衣卫,恐怕就是这些个乞丐了。
京城的乞丐可都不是—般的乞丐,多半都是有组织的。
老千出自蓝门,想来应该和这些人有些联系。
初六听到这话,想了想。
“荣门的人我不认识,不过荣门的老乞丐和我爹是生死好友,我爹和我说过,他如果出了事,我有事可以去找老乞丐,还说如果他死了,就随便找个地方把他给埋了,不要因为这事去找老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