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尘并没有找到照片,最后一把扯下我脖子上妈妈留给我的玉佩。我伸手去抢,摔倒在他脚下。他眼里有些慌乱和后悔。不等他的手伸出来拉住我,梁薇薇就扑到我的碎裙子上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相片。哭着举到徐砚尘跟前:“砚尘哥,妈妈找到了,妈妈找到了……”徐砚尘眼中的后悔转瞬即逝,立刻被无穷的厌恶所替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给薇薇道歉!立刻!”梁薇薇望着我,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砚尘哥,算了吧,照片也找回来了,你别为难依楠姐了,天气这么冷,依楠姐会冻感冒的。”徐砚尘捏着玉佩的手颤抖犹豫。“不行!这次不让她长教训,下次她还会继续欺负你!”徐砚礼拦住了徐砚尘。“给薇薇道歉。”他再次发令。“把玉佩给我。”“你也知道遗物被抢的滋味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给薇薇道歉!不然我就把它摔了!”徐砚礼抢过玉佩威胁着。我再次张开双手去护住玉佩,顾不上衣不蔽体。直挺挺趴在了他们面前。还好,玉佩没碎,被我的手接住滚到了徐砚尘脚下。“我没有拿她的照片,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把我***玉佩还给我……”身前的春光一览无余。曾经那道为了救徐砚礼留下的疤清晰可见。徐砚礼似乎记起了什么,突然慌乱无措。他抢过徐砚尘的西装外套把我裹紧。“surprise!”别墅的大门突然被打开。推着行李的徐父徐母竟然从国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