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紧抿着唇,心虚地低下了头。
他确实是要送女人,但送的不是宁岁,他也不知道这个软的像妖精一样的玩意儿,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就在他忐忑不安之际。
他身旁的梁月白腾然站起,指着宁岁就开始骂。
“你到底懂不懂规矩?客人在这里谈公事,你来凑什么热闹?想男人想疯了吧你?搞砸了几千万的项目,你赔得起吗?!” 梁月白越骂越起劲,大步走到宁岁面前,揪起宁岁的胳膊就往外扯,“跟我去找你们经理,不懂规矩的员工就应该狠狠罚!” 梁月白拽着宁岁离开之前,还略带抱歉地看向陆昀晏,“抱歉陆总,我这就让她滚出去,一定让她们经理狠狠教训她!” 陆昀晏冷眼看着一场闹剧结束,从始至终未开口阻止。
直到梁月白将宁岁拉出包厢后,他薄淡的唇掀起一丝轻蔑,“秦家公子这是让女人给玩了?” 出了包厢,宁岁将梁月白带到员工休息室。
看着神情落寞的梁月白,宁岁气不打一处来,“秦晋这个懦夫!为了讨上司欢心,竟然要自己的女朋友陪酒。”
想到那腿残的男人将她比作不入流的东西,宁岁冷嗤一声,眼底的嘲讽又浓了几分。
“身体残疾的多半都心理有问题,秦晋这是想弄死你吗!”梁月白看着宁岁为她打抱不平的模样,气也消了大半。
果然,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上树。
关键时候还得是闺蜜靠谱。
“好啦,我就知道还是岁岁最好了,秦晋那狗男人,不值得我们在这浪费口舌!”梁月白牵起宁岁的手。
说来也是巧,秦晋选的地点恰好在宁岁***的会所,不然的话,梁月白压根就脱不开身。
梁月白不去想晦气的事,她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的宁岁,由衷发出一道感叹,“岁岁,你化妆后还真像个吸人精血的妖精,可真是便宜了宋识珩。”
提起这茬事,宁岁嫌恶地拿起卸妆棉对着脸一顿擦拭。
若不是为了救梁月白,打死她都不会化成这副鬼样子。
“可别提了,我骗他在便利店***的,要是被他知道我来这里上班,该要跟我生气了。”
宁岁没好气吐槽。
她是瞒着宋识珩在这家会所***的,宋识珩不喜欢宁岁在会所工作,主要是这里鱼龙混杂,他担心宁岁被欺负。
但宁岁很缺钱,这家会所服务员一晚上的工资都能抵过在便利店***大半个月。
想到宋识珩语重心长对她讲大道理的样子,宁岁就一阵头疼。
她用了狠劲儿,简直要活生生擦掉一层皮。
“岁岁,你可别把脸给擦破了啊。”
梁月白于心不忍地看着她对自己的脸下起狠手。
“对了!你家宋医生明天是不是要带你见家长啊?”梁月白突然想到这件大事,握住宁岁的手,阻止她自残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