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天害理的事。
只有那次醉酒,酒里面下了药。
我不知道为什么宋栀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也来不及想自己究竟是被什么人下了药。
宋栀之前面对我的追求一直不冷不热,任由我怎么解释,也不信我是被陷害的。
好在她答应了我的求婚,虽然过程不理想,虽然她误会我,但我总觉得日久见人心。
对外,宋栀总是一副令人如沐春风的样子,谁见了她都要为她的美貌和温柔折服,所有人都说:陈有志,你小子好福气啊。
我只能苦笑。
私底下的宋栀其实浑身大小姐脾气,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的经济压力很大、 而且因为我愧对于她,所以不论她怎么***我都不还嘴。
渐渐地,她从言语讽刺,进化到对我拳打脚踢,我向来默默忍受,表面西装革履,背地里满身淤青。
或许是我的顺从让她满意,有时候她兴致上来了,就会让我“侍寝。”
但就连这件事也不是我主导,只要她爽完了,立刻就会把我从床上踹下去,然后嫌弃地把计生用品甩在我脸上。
“脏死了,你这种人连***子都是最劣质那一种。”
我觉得自己罪不至此,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也只能这样。
反正小时候父亲喝完酒也总是对我动辄打骂,可能就是命贱吧,我皮糙肉厚,总归死不了。
直到公司有了起色,宋栀对我也缓和了态度。
那天她难得和颜悦色地带着一瓶酒来公司找我,我们在狭小的办公室一夜荒唐。
没几天警察就找上了门,说我的底层代码剽窃了秦氏,要我去配合调查。
项目没了,公司资金链断裂,很快便支撑不住。
但我手上也不是没有翻盘的证据,公司虽然保不住了,但我起码不用坐牢,只是背一些债务罢了。
熟料父亲听说此事,一下子脑溢血瘫痪,母亲终于离开了麻将馆,瘦得像是一具骷髅一样来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