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痒,从内心深处开始痒。
消毒水混着血腥气在鼻腔翻涌,妈妈攥着我手腕的力道仿佛要将骨血捏碎。
我妈毫无形象地把我圈进怀里。
我们两个人在医院走廊看着 icu 里的人。
我整理好心情。
我还要保护妈妈,我不能只在这痛哭。
我打了饭,可妈妈没胃口,我们都没吃。
一个晚上,爸爸下了三次病危通知。
妈妈哭到最后整个人瘫倒在我的怀里。
我的手掌被我咬得鲜血淋漓。
我整夜都在盼望,盼望老天能看到我的内心。
我愿意用我自己的寿命来给爸爸续。
我愿意答应老天的所有要求。
爸爸第二天还是没有撑住。
一整夜我所有的情绪好像全部被抽空,在听到医生通知的那刻,我看到妈妈在我面前倒下,我想去接,可看不见眼前的光景。
当最后一声长鸣撕裂空气,我才明白原来极致的痛楚是寂静的。
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和妈妈在一个病房,妈妈还没醒,正在输液。
我蹲在妈妈窗前,能想到唯一安慰自己的话就是“没事,至少妈妈还在。”
我和妈妈办完爸爸的葬礼,处理完法院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我把假条发给学委便没在管过,傅闫尘那边也只是说最近有事,先不要联系,好在他也没有联系我。
直到一个晚上我才发现妈妈病了。
我睡着觉被客厅电视上吵醒了,我迷迷糊糊起来才发现是妈妈在有说有笑的看电视。
我只是觉得悲伤,爸爸不能再陪着妈妈看电视了。
过了一会我才发现,妈妈好像在和谁说话。
我上前喊妈妈,可***眼睛一直含笑地看着电视,丝毫没有注意我的存在。
时不时还向左看“爸爸”一眼。
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发抖地打电话给医院。
打完电话我跪在妈妈身边:“妈,你怎么了,你不能有事啊,我只有你了!”妈妈眼中依旧含笑,但颗颗饱满的泪珠在眼角滑落。
妈妈得了重度抑郁,我才发现妈妈袖子下遮挡的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
医生说妈妈走不出爸爸离世的事实,把自己困住了。
我没办法了,索性休学了一年来照顾妈妈。
期间有很多不知道真相的来找过我,全都被我糊弄过去了,傅闫尘也是。
和傅闫尘分手实在一个月后,这一个月我把妈妈那有关爸爸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