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唐一可的一切都是为了讨我爸妈欢心逢场作戏,只要她插足了我们,那么她就该死。” “就算田正他们一时没忍住,将她强上,我也只会夸赞我兄弟力量爆棚,对唐一可没什么愧疚的。”...
距离我和陈如星的婚礼还有十五天,我收到了来自婚纱店预约试穿的提醒消息。
我兴高采烈的来到婚纱店,将要推门而入时。
却见婚纱店中两个熟悉的身影。
丁思怡穿着一袭婚纱,面目担忧,“阿星,如果在婚礼上阿姨知道新娘不是她,生气怎么办?”
“那样我们的婚礼也毁了,最主要我不愿意让你为难。”
陈如星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头亲昵搭在她的肩上,眼中尽显宠溺。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我妈还不是看她出身名门世家才这么器重她,我已经吩咐了田正他们,到时候他们会将她当做伴娘肆意凌辱。”
“到时候事情闹大,我就不信我妈会不管贞洁还坚持让她进门。”
“小怡,我从始至终爱的都是你啊。”
既然这样,我就再也不用坚持这八年的感情。
……
丁思怡一脸幸福的倚靠着他,还想动嘴问什么。
陈如星将手指轻抚她的唇边,“小怡,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就算你问我千遍万遍,我都会耐心地告诉你,我舍得。”
“我与唐一可的一切都是为了讨我爸妈欢心逢场作戏,只要她插足了我们,那么她就该死。”
“就算田正他们一时没忍住,将她强上,我也只会夸赞我兄弟力量爆棚,对唐一可没什么愧疚的。”
丁思怡盯着他的眼睛温柔的能掐出水来,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嘴角噙起一抹笑容。
从陈如星冰冷至极的话语传进我耳朵的那一刻起,我就浑身发抖,身上的汗毛直直竖起。
不寒而栗。
眼前没有半点人情味的陈如星却怎么都和自己印象中的他联系不到一起。
原来一切都是逢场作戏吗?
我脚下无力,腿直直瘫软下去。
将门口放的花盆打碎,惊到几个店员出来查看情况。
陈如星沉浸在甜蜜当中,这点声响并不足以让他注意。
他大手一挥,几个店员争着抢着过去。
“这些我老婆都喜欢,将这几件合适她的尺码都包起来,要全新的,不要心疼我的钱。”
丁思怡挽上他的胳膊,扭捏道:“阿星,婚礼只需要一件,你都买下来我能穿的完吗?”
陈如星深情地注视着她:“穿不完就留着欣赏,或者我们再多办几场婚礼也未尝不可。”
“全球有那么多国家,那么多地方你都还没去,我们还可以周游世界结婚,总会穿完的。”
丁思怡眼中含了热泪,搂住陈如星的脖子,“阿星,你真好。”
“哎呀,我从业这么多年,你们真的是我见过最恩爱的夫妻。”
“陈先生,丁女士,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店员们都七嘴八舌的祝福着,早就将我打碎花盆的事情抛在脑后。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头脑一片杂乱。
站在这里的我像是被老天安排看了场笑话一样,显得尤为讽刺。
直到尝到了眼泪的咸味,我才急忙擦了擦眼泪,拐着脚离开这个地方。
花盆碎片将我的脚腕划了个口子,要不是我回到家,看到被鲜血染透的裤脚,还感受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