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门被谢清野和顾宴知一脚踹开,两人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保镖。谢清野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温知夏,以及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刀的谢以若。...
仓库的门被谢清野和顾宴知一脚踹开,两人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保镖。
谢清野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温知夏,以及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刀的谢以若。
“若若!你在干什么!”谢清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和不可置信,“你疯了!”
谢以若转过头,看到谢清野,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哥,你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的!可你为了她,一切都变了!那个爱我的哥哥再也不见了!既然你如此,我们就一起死吧!”
她猛地拉开大衣,里面竟然绑着一排炸弹。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几个乞丐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仓库。
谢清野的心猛地一沉,他双手微微颤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若若,你冷静一点。把遥控器放下,我们好好谈谈。”
谢以若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声音里带着几分疯狂:“好好谈谈?还有什么好谈的!你为了她,连尊严都不要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既然你不再爱我,那我就和你们同归于尽!”
谢清野的心跳几乎停止,他知道谢以若的情绪已经失控了。
他连忙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安抚:“若若,哥哥错了。哥哥骗你的,哥哥还爱你。你听话,放下炸弹,哥哥带你回去,我们还和从前一样,好不好?”
谢以若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真的吗?你还爱我?”
谢清野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温柔:“真的。你听话,放下炸弹,哥哥带你回家。”
谢以若的脸上露出一丝欢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慢慢走向谢清野,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哥,你真的不会丢下我,对吗?”
谢清野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不会,哥哥永远都不会丢下你。”
谢以若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欢喜,她慢慢放下手中的遥控器,朝谢清野走去。
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到谢清野面前时,突然看到谢清野给顾宴知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带温知夏离开。
谢以若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你骗我!你骗我!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想救她!”
她猛地按下遥控器,炸弹的倒计时声在仓库里响起。
顾宴知最先反应过来,一把解开温知夏的绳子,将她推向站在门口的谢清野,声音里带着几分决绝:“带她走!”
说完,他转身扑向了谢以若,试图阻止她引爆炸弹。
温知夏被谢清野一把拉住,拼命挣扎:“顾宴知!不要!”
然而,顾宴知已经扑向了谢以若,两人扭打在一起。
温知夏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嘶吼:“顾宴知!你回来!不要!”
谢清野紧紧抱住温知夏,强行将她拖出了仓库。
刚跑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
炸弹爆炸了,巨大的冲击波将两人掀翻在地。
温知夏的耳朵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冲回仓库,却被谢清野死死拉住。
“顾宴知!顾宴知!”温知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绝望和嘶哑,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谢清野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这一刻,他知道,温知夏的心里已经装满了顾宴知。而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哭泣。
不一会儿,消防员和救护车赶到了现场。火势被迅速控制,顾宴知和谢以若被抬了出来。
两人浑身是血,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温知夏冲上前,紧紧抓住顾宴知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顾宴知!你醒醒!你别吓我!”
顾宴知的脸上满是血迹,呼吸微弱,却依旧努力睁开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姐姐……别哭……我没事……”
谢清野站在一旁,看着温知夏为顾宴知哭得撕心裂肺,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比不上顾宴知了。
他的心里涌上一股无力感,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两个人都被抬进了最近的医院,进了手术室。
二十分钟后,医生推开手术室的门出来,摇了摇头:“谢小姐……救不活了,当场死亡。”
“你说什么?!”
谢清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踉跄了一下。
虽然他已经不再爱谢以若,但他毕竟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妹。
他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裂。
温知夏却顾不上这些,她紧紧抓住医生的手,声音颤抖:“顾宴知呢?他怎么样?”
医生叹了口气,低声说道:“顾先生还有一点气息,但大出血过多,需要紧急输血。”
温知夏慌不择路,连忙说道:“我献!我可以献血!”
医生检查了她的血型后,摇了摇头:“抱歉,您的血型不匹配,我们需要A型血。”
谢清野踉跄着走上前,声音低沉:“我来吧。”
他挽起袖子,坐在了献血椅上。
鲜血从他的手臂流出,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献了足够多的血后,谢清野走了出来。
温知夏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激:“谢谢。”
谢清野苦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我不想要谢谢。知夏,你可以和我复婚吗?我真的很爱你。”
温知夏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可以给你其他补偿。”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手术室的门上,满脑子都是顾宴知的身影。
谢清野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