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野,你是忘记刚刚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不要惹明轩不开心。” “我记得沈老夫人在的时候,你没少帮她挡酒,当时能喝,现在就不能喝了?我看你就是存心给明轩找不痛快,你不喝也行,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送回去,这辈子也别想出来。...
“不,我不能喝酒,我的身体……”
沈明轩顿时红了眼眶,一脸委屈:
“哥哥,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对不起,我当初就该躲起来,让脸烂光,这样就不会连累你进精神病院了。”
他楚楚可怜的模样激起了傅晚晴的保护欲,她凉凉地看向我:
“沈星野,你是忘记刚刚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不要惹明轩不开心。”
“我记得沈老夫人在的时候,你没少帮她挡酒,当时能喝,现在就不能喝了?我看你就是存心给明轩找不痛快,你不喝也行,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送回去,这辈子也别想出来。”
我猛地抬起头,那些被折磨的场景一一在眼前浮现。
我宁愿死,也不要再回去!
我闭了闭眼,将烈酒灌进嘴里,辛辣的酒精入腹,疼痛在体内蔓延。
直到一瓶酒见了底,我猛地跪在地上,疯狂咳嗽,吐出几口鲜血。
大姐和二姐脸色一变,下意识想要伸出手,沈明轩却赶紧过来扶起我,一脸关切:
“哥哥,你没事吧?你看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呢?弟弟担心死了。”
他的手不动声色地伸进棉袄下,牢牢扣住我的后腰。
我浑身一震,那个位置,是我的肾脏被摘除后,留下的刀疤!
他贴近我的耳朵,声音刻薄又得意:
“沈星野,被生生挖走一颗肾的感觉好吗?你还不知道吧,晚晴为了保护我,去年也送了我一只猎狗,小家伙的胃口很好,一点都不挑食呢,什么脏~东~西都吃得下。”
“还有,你妈那个死老婆子是我药死的,谁让她不肯相信你会害我,非要把你接回来呢?所有挡我路的人,都得死。”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妈妈是被害死的?!
即便知道沈明轩不是亲生后,她也把她当做亲儿子疼爱,没有半分苛待过,沈明轩怎么能这么狠心?!
沈明轩将我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勾起,尖锐的指尖在刀疤上来回摩擦,切割着我紧绷的神经。
当初那些人怕玩儿出人命,草草将伤口缝合。
可那种剜肉蚀骨的疼痛,却好像永远地留在了那条刀疤上,成为我不可触碰的逆鳞。
哪怕只要轻轻碰上那么一下,都能让我浑身颤抖。
仿佛随时有人会将疤撕开,再次夺走我的某个器官。
我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推开沈明轩,哑声嘶吼:
“不要碰我!”
我根本没有用力,沈明轩却尖叫着扑向旁边的香槟塔。
酒杯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沈明轩的脸颊被玻璃碎片划出一条血痕。
傅晚晴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数不清的碎片摁进两手掌心,我痛得脸色惨白。
她扶住沈明轩,朝我怒吼:
“沈星野,你发什么疯?!”
“刚刚不还卑微地像条狗,这么快就演不下去了?三年时间还不够你学乖,还想再次伤害明轩吗?赶紧道歉!”
大姐冲上来,一连扇了我十几个耳光,骂道:
“明轩不计前嫌,好心给你过生日,不知道感恩的贱货,居然敢对明轩动手!”
这样的情形,仿佛让我再次回到了精神病院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